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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来:交易银行变革在即,区块链技术成为战略高地!

文 | 联讯证券董事总经理、首席宏观研究员 李奇霖,联讯证券研究院宏观组  常娜

来源 | 联讯麒麟堂(ID:macro_liqilin)

“去杠杆”的政策引导,金融脱媒、利率市场化的市场趋势和互联网金融的“影子银行”激烈竞争格局下,银行业变局在即。这是我们继第一篇《从同业到零售:打造“新零售”银行》后,展开的第二篇交易银行研究。

一、缘起全球化:交易银行的概念和特点

“交易银行”兴起于全球化发展时期,是为跨国公司的跨境支付、结算、贸易融资等,将各个业务条线中与公司交易直接相关的业务整合起来,实现“以客户为中心”的业务重组而形成的。比如某大型跨国企业,原材料从非洲、澳洲采购,然后在中国生产、组装后又分销到世界不同的地区,采购、生产和销售过程中涉及的账户变动包括:支付采购费给供应商、各地分销商销售额汇总、资金的流动性管理和支付过程中自身、供应商或分销商的融资等问题,所以各地区之间的交易结算“一体化”、“一站式”的服务就成为许多企业的诉求,“交易银行”应运而生。
首次提出“交易银行”的是荷兰银行,2005年荷兰银行推出以银行卡、现金管理和贸易融资为核心产品线的交易银行业务。此后,交易银行迅速在世界蔓延,许多全球性的大行以其便利性、流畅性和覆盖广泛性等特点,为企业提供跨境贸易结算和金融服务,迅速成为沟通全球贸易的重要推动力。
什么是交易银行呢?2012年发表在《全球银行和金融评论》(Global Banking & Finance Review)上的一篇《什么是交易银行,交易银行做什么?(WHAT IS TRANSACTION BANKING AND HOW DOES IT WORK?)》的文章中提出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释:交易银行业务允许在全球金融体系内安全有效地转移现金和证券。该文中将交易银行业务定义为五个方面:应收账款管理、应付账款管理、员工退休金支付、电子化服务和现金管理。根据服务对象来划分,狭义的“交易银行”指向的服务对象是企业,广义的“交易银行”的服务对象包括大型企业、政府部门和机构客户,是现代银行为公司或机构客户提供的商业银行批发业务,从目前来看,国外的交易银行概念偏广义,国内的偏狭义一些。
国内的银行一般分为零售银行、公司银行、同业和投资银行四大业务板块,“交易银行”大概可以看做是公司银行下除的存款和贷款以外的业务。按照业务类型划分,交易银行的业务主要分为现金管理、产业链融资两大类。按照收入核算方式划分,交易银行主要分为结算、理财业务、代理及委托、银行卡业务、咨询顾问、资产托管和账户管理。交易银行业务具有高频、分散、低风险、低资本占用的特点,和零售一样具有天然的抗风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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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与零售不同的是交易银行还具有两个优点:一是客户粘性更大,企业在选定一家银行以后,转换的成本高。二是见效相对快,尽管单笔交易的收入不高,但是在和企业建立稳定合作后,凭借高频的交易,银行可以较快获得收入,比零售银行见效快。三是具有规模效应,前期的平台建设、结构搭建等完成后,交易银行的业务拓展是一个非常快速的过程,一旦某些银行率先发展交易银行业务,快速扩张,就可以在这个市场上获得先发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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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杠杆”的严监管趋势下,发展“轻资产”的交易银行积极地贯彻了金融支持实体的作用,是银行业务回归本源的重要措施。所以,除了零售银行,交易银行也成为同业监管和“金融去杠杆”行情下各银行转型的重点方向。

二、情定今生:交易银行在我国的发展现状和问题

那么从目前来看,我国的交易银行业务发展如何呢?国内有部分银行陆续提出“交易银行”的理念,并且相继推出独具特色的交易银行“品牌”。2015年招商银行整合原贸易融资部和现金管理部成立作为总行一级部门的交易银行部,并推出以“小企业E家”为载体的互联网生态圈理念。2012年广发银行成立环球贸易服务部,搭建了集现金管理、贸易融资和资产托管“三位一体”的交易银行金融服务架构。2012年中信银行提出“以客户为中心”发展交易银行业务,尤其是供应链金融业务,2015年推出“交易+”品牌,将支付结算、现金管理、贸易融资和资产托管整合。2015年北京银行抢先开展自贸区金融分账核算业务,2016年推出“自贸盈”品牌。还有平安银行推出的“橙e网”等。但是我国的交易银行业务发展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其中最重要的两个问题就是:组织架构不清晰,会计核算模糊和业务单一、技术落后。
(一)问题一:组织架构不清晰,会计核算模糊
从组织架构来看,我国银行的业务线主要分为:个人业务(零售)、公司业务、同业业务和投资银行业务。因此,我们看到国内的交易银行业务分散,分割在不同的部门或者业务条线,根据网络资料,招商银行、浦发银行、民生银行、兴业银行和中信银行都已经在内部设置了独立的交易银行部门,但是涉及的内容有所不同。交易银行的部门设置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难度,业务范围广,容易将太多部门或业务划分进来,真正实现“一站式”的交易银行,很可能整个银行的大部分业务都可以称为“交易银行”。所以,当前我国交易银行的组建也主要以产品整合为主,在组织架构上比较谨慎。以国内某最先提出“交易银行”业务理念的公司为例,可以将国内的银行业务主要分为两个大板块:现金管理和贸易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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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核算方面,我们用非利息收入占比来衡量交易银行业务的情况(虽然不太准确,但是国内银行报表没有单独统计交易银行业务),数据可查的内地和香港上市的39个银行中,非利息收入占比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民生银行、中国银行和招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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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银行类型分类进行统计,发现我国银行非利息收入占比最高的是股份行(30.52%),其次是国有行(27.71%),城商行(16.78%)和农商行(14.53%)的非利息收入占比较低。非利息收入占比排名前十的银行中除了股份行(民生、招商、浦发、中信、光大)和国有行(中行、建设、工商和交通),只有一家农商行上榜就是第十名的广州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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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国外历史悠久、发展稳定的大型“交易银行”是如何做的呢?据标普全球市场情报(S&P Global Market Intelligence)统计,全球交易银行联盟第一季度的交易银行排名前十的分别是花旗银行、汇丰银行、摩根大通、美林银行、法国巴黎银行、德意志银行、渣打银行、富国银行、法国兴业银行、巴克莱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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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上半年全球十大交易银行业务收入同比增长4%,较2016年2%有所增长,其中增长的主要动力来源是现金管理业务,这十大交易银行的现金管理业务收入同比增长7%,达到110亿美元的规模。经济放缓带来的贸易融资缩减是造成交易银行业务趋缓的主要原因,2017年上半年全球十大交易银行的贸易融资收入达到7年来的新低28亿美元。从业务构成来看,国外的交易银行一般都分为现金管理、贸易金融和证券服务三个方面,然而,由于地域、风俗和文化的不同,产生的交易银行业务也存在一定的差别,我们分别选取美国的花旗银行、欧洲的德意志银行和英国的渣打银行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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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国的花旗银行
花旗银行(Citigroup)连续多次蝉联全球交易银行之首,是较早涉足交易银行业务的银行之一。2016年花旗银行的交易银行平台获得超过1.8万亿美元的国际业务流量,在Greenwich Associates的年度数字银行调查中名列第一。交易银行收入73.3亿美元,总收入698.8亿的10.5%。花旗银行的业务主要分为三个一级板块,全球零售银行,机构客户银行和机构客户市场和证券服务,其中全球零售银行占比最高48%,接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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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银行的基本业务架构中没有交易银行,年报中也没有单独核算,交易银行的业务主要在机构客户银行下属的财政和贸易服务中(其中机构客户银行分为资本市场、公司和投资银行、市场和证券服务、私人银行、财政和贸易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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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和贸易服务部门向跨国公司、金融机构和公共组织提供现金管理和贸易金融服务,服务内容主要涉及收账款和预付账款融资、流动性管理、投资服务、资本周转服务、商业咨询和贸易融资等服务。近年来,花旗银行将交易银行的业务重点逐步放到中国,是最早展开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外资银行,并且花旗银行积极参与中国的“一带一路”,借助中国开拓亚太地区业务。根据网络公开数据统计,“一带一路”沿线的65个市场的贸易额占全球总贸易额的40%,占全球总人口的60%,贡献全球GDP的30%,具有巨大的市场潜力。
2. 欧洲的德意志银行
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是德国最大的银行,也是较早发展“全球交易银行(Global Transaction Banking简称GTB)”的金融机构。2016年德意志银行的公司与投资银行业务板块中的全球交易银行业务(包括贸易金融、现金管理)收入26.3亿欧元,占总净收入(300.14亿欧元)的8.8%。德意志银行的一级业务部门有五个:全球市场部,公司和投资银行部,私人、财富和商业银行部,邮政银行部和德意志资产管理部,全球交易银行业务部门是处于公司和投资银行部下面的二级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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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银行的全球交易银行业务主要包括三种业务:第一、现金管理:特色是GPI系统,这是德意志银行为解决跨境支付中的时间长、收费高和过程不透明的问题,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研发的现金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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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贸易金融主要提供四个方面的服务,包括:一是,信用证业务(Documentary business):主要是指出口商和进口商之间的信用证业务,就是进口商委托银行给予出口商一个信用证,承诺即时或者未来某个时间在出口商持证的情况下对他进行支付。二是,供应链金融。三是、担保和备用信用证(Guarantees and standby letters of credit):德意志银行的网上银行平台可以提供无缝覆盖经典的贸易流通产品的服务,包括结构融资、出口金融和创新贸易伙伴银行业务等。四是,结构贸易融资(Structured trade finance)。主要包括金融代理、结构性商品贸易融资(SCTF)、应收账款融资、咨询和分销服务,详见第(二)部分第5条。第三、信托和证券服务。
3. 英国的渣打银行
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的一级业务架构包括零售银行、公司和机构银行、商业银行和私人银行,其中交易银行是处于公司和机构银行下的二级业务,主要分为现金管理、贸易服务、证券服务、人民币结算几个职能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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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渣打银行的交易银行收入21.7亿美元,同比增长11%,占渣打银行总收入138.1亿美元的15.7%。其中现金管理中,渣打银行通过全球结合实体和电子的多渠道网络,为客户提供“集成和无缝”的现金管理和交易服务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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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是什么”的接下来一步就是弄明白“怎么做”,在业务划分清楚的情况下,我国如何发展交易银行业务?
(二)问题二:业务单一,技术落后
根据《银行家》杂志的2017年交易银行奖的评奖结果来看,这次共发布了13个奖项,包括地域类和业务类两种。地域类的获奖银行分别是ING批发银行(全球和西欧)、渣打银行(非洲)、印度商业银行(亚太)、奥地利中央合作银行(中欧和东欧)、美林银行(拉丁美洲和北美)、阿联酋马斯域银行(中东)、北欧联合银行(北欧)。业务类的包括:获得现金管理奖的ING批发银行、支付奖的美林银行、证券服务奖的汇丰银行、供应链金融奖的印度商业银行和贸易金融奖的德意志银行。其中在十大银行外,凭借出色的现金管理和供应链金融脱颖而出的ING批发银行和印度商业银行表现亮眼,在十大交易银行占据先发优势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异军突起,可见现金管理和供应链金融领域是后起之秀可以重点攻克的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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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金管理奖:ING批发银行
2017年第一季度,ING批发银行的全球现金管理用户同比增长40%,公司卡用户同比增长35%。获得这样成绩的最大原因在于ING批发银行有一套创新的数字银行系统。ING批发银行的数字银行为客户提供一种更高级的虚拟账户:虚拟分类账账户(virtual ledger accounts,简称VLAs),它是一个灵活的综合银行报告“仪表板”,允许财务部门在同一个系统中分配现金,并且允许财务主管在该系统中近乎实时地观测涉及80多种货币的跨境现金头寸、支付和收款(包括第三方银行)情况,可以成为财政管理或企业财务管理规划系统的全能替代品。帮助企业提高对账率,为客户提供“高速、透明、可追溯和集中化”的跨境现金管理服务。
2. 支付奖:美林银行
美林银行核心的产品是在线银行门户系统Cashpro以及和ModoPayments的合作关系。Cashpro是美林开发的新一代支付门户系统,以22个币种,为60多个国家的客户提供更低成本、高效率的交叉货币自动清算服务,是当前国际最先进的非紧急、高频的交叉货币清算系统之一,目前美林计划将这个系统的清算范围扩大到100多个国家,超过50个币种。FX Trade & Pay是另一个支付创新产品,主要实现了将支付和交易相结合。具体做法是银行提前向客户提供透明的外汇汇率和交易/对冲工具,财务人员可以提前做外汇交易,然后用这笔资金进行跨境支付。
另外,美林与金融科技公司Modo合作推出了一个创新支付产品,它主要是通过Modo旗下将世界范围内的现有银行系统和数字钱包联系起来的数字支付中心,将美林银行的支付系统扩展到新兴的支付网络中。通过Modo的“投币式”链接中心,美林银行的客户可以用更低的成本接触到新的人群,这在“零工经济”中变得越来越重要,这些美林银行的企业客户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支付给来自世界各地的临时工或自由职业者。
3. 证券服务奖:汇丰银行
汇丰银行证券服务部(HSBC Securities Services ,简称HSS)意识到客户对交易银行的焦点集中在几个方面:一是辅助服务,包括纯银行业务的外汇和现金管理等。二是对数据和数据服务的创新,包括区块链、资产数字化、机器人技术、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和生物识别技术等。所以,为了更好的适应客户的需求,汇丰银行证券服务部研究未来客户会向银行托管数字资产,为此他们设计和创建一种区块链,允许流程中的所有参与者对分布式代理操作进行即时、可验证和不可更改的更新。
这个技术创新在新加坡推出后,引起了很大的兴趣,目前产品已经在亚马逊网络服务的云平台上推出试点。同时汇丰银行的证券服务还有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在于他们可以帮助海外客户访问中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在中国2016年2月进一步对外开放银行间市场后,汇丰成为第一个帮助海外金融机构进入中国银行间债券市场的银行。同时,汇丰还与中国银行合作建立了债券托管解决方案,拟成立一个规模为50亿美元的绿色债券项目,筹集到的资金将被用于可再生能源和污染防治。
4. 供应链金融奖:印度商业银行
区块链技术应用到供应链金融领域,是评委将交易银行供应链金融奖颁给印度商业银行将的主要原因(《银行家》的公布时间是2017年2月10日)。由于贸易全球化和离岸产品的增多,供应链金融成为帮助企业改善资本运营状况和供应商关系的重要工具。印度商业银行顺应这种发展趋势,在供应链融资中使用分布式记账技术和应用程序接口(API)。一个拥有40多个供应商的企业客户,可以通过这种技术采取无纸化流程操作,减少支付时间和提高支付透明度。具体过程是这样的,第一步,客户(银行客户)生成一个纸质的购货订单,供应商创建一个纸质的费用清单(翻译的问题,实质上应该是应收账款),并手工将其记录到客户的企业资源管理系统(ERP)中。
与此同时,印度商业银行通过一个应用程序接口(API)链接到客户的ERP,将费用清单数据存储在一个高度分布式记账的区块链中。第二步,客户通过API将费用清单的细节发送给银行,银行确认后,这些信息被记录到区块链中,贴现后,资金被支付给供应商。第三步,到期日,客户账户自动转账。另外,印度商业银行创建了一个网络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交易的各参与方包括客户和供应商等都可以实时跟踪费用清单的状态。这个过程将“端到端”(客户端到供应商端)之间的时间从4天缩减到几乎实时,并且节省了纸张、快递费、和解费等,实现了无纸化、透明化和实时化。并且区块链技术还确保了支付的安全和不可更改性。
5. 贸易金融奖:德意志银行
在全球金融危机后的9年时间里,全球经济的低迷和流动性的匮乏导致1.5万亿美元的贸易融资缺口,许多新兴经济体获得融资的成本更高也更难了,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德意志银行大力推行结构化出口和大宗商品融资,采用数字转型的方式来提高透明度和减少管理成本。2016年9月方圆集团(Fangyuan Group)的3.85亿美元的结构性预付款融资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个项目是由德意志银行和ING牵头,共九家银行共同参与,为期12个月的融资项目,进一步补充了方圆集团的运营资本。这次离岸市场融资是目前为止中国市场上最大的铜贷款项目,确认了中国铜生产商在结构性大宗商品贸易融资市场的地位。
2016年7月震后厄瓜多尔医院重建项目中,德意志银行与厄瓜多尔社会保障和医疗服务提供者的社保局(Instituto Ecuatoriano de Seguridad Social,简称IESS)签订了总数为7.83千万的系列贷款,社保局是借款人,厄瓜多尔财政部作为担保人。德意志银行声称,他们正在大力致力于将贸易金融数据和过程的数字化,通过光学字符识别技术、机器人技术和战略合伙伙伴关系来提高运营效率,降低交易成本。所有这些银行都提到过几个关键词:数字、透明、成本、效率和技术,总结下来就是交易银行的发展趋势就是流程透明化、信息数字化、反馈实时化、运营综合化。

三、未来已来:区块链技术推动下的贸易金融

通过基本业务介绍,我们知道交易银行与零售银行业务存在很大的差别,在互联网的发展进程中,部分零售银行可以通过反其道而行之的人文关怀,改进线下网点获得客户的认可。但是在交易银行业务中,发展的四大趋势:流程透明化、信息数字化、反馈实时化、运营综合化是不可逆转的,互联网凭借其快速、便捷、综合和没有地理限制的优势,成为交易银行发展中不能绕过的壁垒。互联网是交易银行的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根据上文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获得支付奖的汇丰银行(支付算在现金管理大类中)还是获得供应链金融奖的印度商业银行(供应链算在贸易金融大类中),交易银行的两个板块现金管理和贸易金融都提到一种共同的技术——区块链技术。区块链技术也成为交易银行攻坚战中的战略高地。区块链最初的定义是将交易信息的区块从后向前有序连接起来的数据结构,使数据通过协议在多个独立计算机组成的网络间共享的软件技术,在跨区域的贸易融资领域可以打破地理位置的限制,更好的解决贸易融资过程中的低成本信息收集、综合处理、透明化监控和及时反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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